老李名叫李平安,今年61岁,一个地道的农村汉子,投身农电管理工作已经40个年头了。按照规定,他今年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。近日,笔者来到他家采访,提起农村用电的变化,老李感慨不已:“是党和国家的好政策让农民用上了省心电。”
老李家住郏县安良镇塔林坡村。这个村子由5个自然村组成,是个山村。东头曹沟村,西头红石崖村,相距5公里。
“从小时候起,我就爱与电打交道。”李平安说,“那时生产队有配电房、磨面屋,电路出毛病的时候,就帮忙修。慢慢地,我掌握了农村用电的一些知识和修理技术。”1968年,李平安成为生产队的专职电工。
30多年前的一个雨夜,李平安正在吃晚饭,红石崖自然村的一位村民跑到老李家“求救”。“平安,我们村没电了,快去看看吧。”放下手里的筷子,拿起“工具箱”,老李一路小跑出发了。说是“工具箱”其实不过是一只用荆条编成的篮子,篮里一只手电筒、一个电灯泡、一把老虎钳、两根导线。“别小看了灯泡和导线,当时就是寻找故障的电表,离不开它。”
“那时候,许多农户家里挂的是5W、10W的电灯泡,电压低的时候,电灯发出的就只是和铁丝烧红差不多的光,一月用不了几度电。”
1982年的一场大雪让老李吃了一个“大苦头”。那时候的低压供电线路大部分是木质电线杆,大雪之后,倒的倒、断的断,供电网络基本瘫痪。抢修中,老李的主要工作是杆上组装和线路维修。他和本村的几个同事背着沉重的工具和行囊,硬是在冰雪中工作了10来个小时,衣服汗湿又被冻干,拍起来“啪啪”作响。嘴唇被冻裂口,眉毛结着冰碴,手脚冻得失去知觉。两天一夜过去了,终于恢复了主线路两个台区200多户居民的供电。
老电路一直用到1999年。这期间电压不稳,电线老化,闸刀上的保险丝经常熔断,二级表电量与到户表电量悬殊过大,损耗按户分摊,造成电价时高时低。浇地、打麦总是先关掉一个闸刀,让一个村生产,另一个村全部停电。
“因为用电麻烦,不少家庭用电积极性不高,3间房子一般挂一个灯泡,用时掂来掂去。全村每月电费收下来也就三四百块钱。我每月也只有三五十块钱的电工补助。”老李说。
2000年,郏县供电部门实施农网建设与改造工程,村里新添了3台变压器,有了外形美观的配电箱、配电房、崭新的电线杆、锃亮的电线、整齐划一的到户线路。过去时有跳闸与限电的“淘气电”变为“舒心电”,井里的水抽到家家户户,水桶、扁担、拉水车不见了,家里空调、微波炉、电磁炉等电器与日俱增。
李平安管电省心了。他骑上了崭新的摩托车,跑着省劲了;用上了手机,联系着方便了;每月享受四五百元的电工补贴,生活宽裕了;电费哪个月都能收个万把块。村里电压稳定,线路很少出故障,即使出了故障,电话一打,电力110专车就会迅速赶到。交通工具方便,维修设备先进,大小问题一会儿敲定。老李为此深有感触:“电工的工作比以前轻松多了,现在一个电工负责三四个村、甚至七八个村的农电收费、维护都不成问题。”
这两年村里每月农用电在2.5万千瓦时左右,农户电费月均1.2万元;发展了8家陶瓷厂,每家用电一月都有三四万千瓦时。(自行旭峰)






